尼尔 发表于 2017-11-13 12:01:57

精子竞争理论学者终究是对的

那晚,赛奇和我谈了很久,直到我们似乎突破了我们的墙,终于可以看到彼此的本质:优点与缺点,天赋与创伤,希望与恐惧,母亲问题和父亲问题。然后,我们深度连结做爱,既是亲密关系也是解脱。我不确定这是不是爱情——或许我们太受伤根本无法相爱——但那肯定是热情。精子竞争理论学者终究是对的。

我看着她睡觉,温暖地臉颊泛红,细微的雀斑不再被化妆掩盖,脸孔沐浴在睡眠者韧性的纯真中,我感到一阵强大的同情心。我了解我必须把她当我自己拥抱,期待她在身心两方面表现得跟我一样。我人生中的每个限制都是叛逆的种子。应该完整地承认自由与先天风险了:给赛奇自由也享受我的自由。

三天后,赛奇去赴第一次约会:跟飞机上的麦克。我尽力不再把他想成连续杀人魔。那是以前没有共荣感的我。当晚,我没问她要去哪里或什么时候回家。她不在时我没发简讯给她。只有狗和性虐待族需要狗绳。

同时,我邀了一个玩伴来过夜。这时我发现了拥有开放性关系的下一个挑战:如同胡椒预言,我有愧疚感因为我早已被制约认为女朋友不在时跟别人睡觉是错的。即使我女朋友可能在跟别人嘿咻。

出乎我意料,赛奇午夜就回家,在客厅陪我们,告诉我她对麦克没感觉了。我问为什么,她说“我想是因为上次谈过后我觉得被你填满了。”

据我在拉法叶莫豪斯公社一起读书的同伴柯林说,“得到陌生屁股的最佳办法是确定跟你在一起的主要女人完全满足并得到她的同意。她必须觉得你超出她的需求。”

接下来的几周,赛奇和我尝试遵守这个格言。我们努力让彼此满足。我们努力忘掉占有欲。我们努力克服无可避免的不适、恐惧和嫉妒沟通。我们也尽量不跟不尊重我们关系或想成为主要伴侣的他人交往。

努力在此很重要,因为管理情感就像驯服狮子。无论你自认多么成功,它们终究还是有控制权。某晚在四人行之中,赛奇咬我脸颊,然后躲进浴室里往墙上丢水瓶。另一晚,我们造访一家捆绑夜店,有个长得像庞克摇滚歌手的人打屁股兼惩罚了赛奇半小时。看着她享受被高明地宰制令我感觉好无力,回家途中我无缘无故跟她吵了起来。最糟糕的,有天晚上赛奇和她的刺青朋友温特出门,整整两天没回来。

交往期间有时候我不喜欢我自己。有时候我不喜欢她。也有时候我们完美和谐,分享我们的陌生屁股经历,然后一对一做爱觉得更满足。

经过高峰与低潮,冒险与灾难,我告诉自己这只是适应期,我处理愧疚和恐惧等强大情绪好多了,是先前所有失败的非一夫一妻关系导致的结果,安慰就在眼前了。

后来有一晚,我们一起躺在床上,赛奇转向我,眼神发亮地说,“我要生你的小孩。”

虽然她的话比较像一时激情而非审慎预想的结果,我欣喜地猜想我是否找到了:完全符合我开始寻找时设定的四个条件的关系。要非性爱独占性,诚实(现在),有感情,还要能够发展成家庭。虽然我怀疑当我们的小孩走进房间看到床上躺了一堆张腿女人我们该说什么:“儿子,当一男四女非常相爱的时候……?”

但是几分钟后,我想起完整的最终条件:这段关系必须能够发展成有健康、调适良好的小孩的家庭。不仅这段关系能否长久言之过早,

我们的生活方式也太刺激又不稳定,不适合有小孩在身边。少了玩乐部分,这真的算交往关系吗?

当我打给瑞克讨论跟赛奇更认真交往的可行性,他神秘兮兮地回答,“狄巴克•乔布拉(Deepak Chopra’作家)说过如果你想要戒菸,必须改变你抽菸的方式。换句话说,如果你配咖啡或在性爱后抽菸,就停止这么做。然后,当你在别的时候抽菸,真正在体内感受所有感官。你就会看清它的本质:把毒药放进你的肺里。”

“或许你必须试着排除只跟赛奇做爱一阵子,真正感受跟她在一起是什么样子。看看这段关系的真相是什么——你和她是真正的朋友或只是性瘾者朋友。”

“好主意。下周我要出国,我一回来马上开始实验。”那是我不太期待的悲喜交集之旅:去马丘比丘,原本跟英格丽一起预定的。

“为何要等到回来?”

“因为我出发前赛奇要带一对双胞胎来给我当生日礼物。”

“愿上帝保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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