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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盒饭君(满成蛟)

学生时代,我们做了那么多的题。可我们依旧没学会解题的能力。

爱情是个奇妙的东西。在你面前摆三个选择:A、有钱稳重的男人 B、英俊帅气的男人 C、平凡真实的男人。你会选择谁?你也不傻,你知道每个选择都会有它的代价,每个选择都是蝴蝶效应,怎样的开始,会导致完全不同的结果。
我们完全没有高中老师的底气,一只手撑在讲桌上,一只手推推眼镜,信誓旦旦地说:这道题,A明显不对,B、C也不应该选,排除法我们选D。

在命运的大轮盘里,我们脆弱如蝼蚁,我们学着去应对一切,却永远成不了赢家。真正赢的,是命运这个规则制定者。它喜怒无常、风云变幻,我们像个小学生,跌跌撞撞,终其一生去寻找谜题的答案。

2015年春节后,小旭终于还是和小磊分手了。至少她觉得是分手了。她想,距离应该会阻断所有的烦恼。
经过长时间冷战、和好,冷战、和好,他们都累了。

小磊说,他想去广州发展。等他站稳脚跟,希望小旭能过去和他汇合。
他问,你会经常来广州看我吗?
她笑着说,会啊,当然会啊。笑着笑着,她竟然哭了起来。

深圳的火车站里人来人往,好像随时会带走所有的喜怒哀乐。火车站里还可以依稀地看到新年之后那些残余的没有年节氛围的红色。他给她擦眼泪,可是越擦,眼泪越是止不住。
她哭不是因为舍不得他,而是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人。她以为她可以笑着送走小磊,送走那样一段感情,可愧疚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流下来了。

大城市像是个充满魔法的地方,我们知道那里拥有着丰富的资源、人际关系网,以及人生的可能,我们也知道那里人情冷漠,但希望带来的可能性,还是让赌上一切。

小旭和小磊都是来深圳寻找梦想的年轻人。城市生活的压力太大,大得人情的冷漠,让人们似乎只会关心自己,别的一切仿佛荡然无存,人们不会同情被车撞的小猫小狗,不会同情路边的乞讨者,总是来来往往行色匆匆。冷漠,让人们开始抱团。

小旭做着一份高薪高压的高端体检中心工作,销售让她每天必须面对各种傲娇、鼻子长在头顶的客户。她还得拿出酒量去和客户吃饭。小磊做着一份新媒体营销工作,也是改方案改到吐。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拥抱在了一起,用彼此的温暖去抵御对方的寒冷。

正如所有的恋人,你要吃萝卜我绝不会给你买土豆,你要买衣服我绝不会给你买裤子,当然最好的是衣服裤子都买了。他总是装疯卖傻地逗她开心。只要她喜欢,他甚至可以在大街上以最出丑的方式,去让她开怀大笑。

你信不信爱情有保鲜期?
保鲜期过了之后,没有能够成功晋级为亲情,就很容易走向路人。

仿佛城市里的一切都是以加速的方式在前行。所有美好的爱情都难逃鸡毛蒜皮的考验,终于小旭觉得小磊太小气,而小磊又觉得她不体贴,压力过大的他们,本以为你侬我侬的相爱能够温暖彼此,可分开的过程却也被无限放大,反复地争吵,终于离开成为最好的选择。

故事往前推。2014年的冬天,小旭认识了王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信仰的问题,王先生像极了梁文道。
王先生温文尔雅,有钱,没有金钱的世俗,反倒因为年纪的缘故,多了成熟男人的温暖。他就像个暖男,少年的暖男像中央空调,恨不得温暖天下的漂亮美女,王先生的出现却温暖了小旭一个人。

小旭在高端体检中心工作,这里成千上万的金钱仿佛只是一个数字。
王先生是小旭体检中心的客户。多几次的往来之后,王先生一直很照顾小旭。送她回家,教她在工作中减压,过年的时候,还给她买机票回家,适时地还会给她一些资助。刚开始,小旭也并没觉得什么,体检中心的客户有钱的太多,再说王先生比她大25岁,他有妻子,有孩子,也有钱,而她什么都没有。她只把他当做一个热心的有钱的哥哥。

王先生请小旭去他家里吃饭。他说他老婆去上海了。十年来,第一次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做饭给她吃,她在客厅里看电视,却听到厨房里发出筷子掉地上、锅碗瓢盆磕碰的声音,她心里笑了,他很久没有做过饭了吧。听着那些声音就感觉手忙脚乱的。

她还跑到厨房门口偷看他,看他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温暖。当他发现她在偷看的时候,像少年一样,略显羞涩地说,出去外面看电视吧,别看,你看我紧张。

小旭笑得特别灿烂,好吧好吧,不看你啦。你可别做得太难吃了哦。
太难吃的话,我们下楼去吃点别的吧。哈哈哈。

皈依佛门后,王先生戒了酒。
他说,你不是能喝酒么?我把家里的好酒给你拿来。
他只是坐在一旁,偶尔动动筷子,看她一边吃一边喝酒。还不时地问:好吃吗?
她调皮地说,还不赖嘛!比想象的好吃哦。

一杯杯酒下肚之后,平时那么能喝的小旭,也终于开始微醺起来。他让她坐着,他去厨房洗碗。在酒精的作用下,小旭感觉整个人都跟着心一起砰砰跳。她站起来,在客厅里环顾,偌大的客厅里,没有看到一张他和妻子的照片,全家福都没有。到处可以看到小孩子的玩具。酒精正发酵着她的情绪,她也感觉到什么东西在邻近,听到他洗完碗,她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地把手机调整成了静音。

他出来。我带你参观一下家吧。他很自然地拉着她的手,她竟然也没拒绝。
从小孩的房间,走到卧室,她听着他介绍着一切。她在他卧室的落地窗前席地而坐,看着窗外车水马龙,有那么片刻意思陷入了迷离。她的心情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酒劲来了,她在客厅沙发上睡下了。
他说,你睡吧。明天早上我叫你。

然后她看着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充电。然后洗了点水果,放在她旁边的茶几上。然后,他搬了个凳子坐在她旁边,轻轻说,好好睡吧,然后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小姑娘入睡。她心里乱极了,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两个人就那么一直握着。

正当她犹豫的时候,他吻了她。然后他抱着她,躺在沙发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依偎在一起,他在她耳旁细语。他说他过年那些时间里,好想她,他知道自己是爱她的,可他不敢打扰她。最后王先生把小旭安排在客房里,小旭一夜没睡,手机里,是几个未接来电和一条短信,都是小磊的。小磊短信说:晚安。

王先生和小旭像是恋爱的小情侣一样。
第二天,他给她做/爱心满满的早餐。送她去公司上班。
自此,他们俩私下常常见面,吃饭,散步。偶尔在车上腻歪,拥吻。可一切都点到为止。

他把小旭当做是个温暖乖巧的女孩,他疼爱她,给她分享自己的好多生活,自己的股票、女儿、朋友……每次出差回家都会给她发短信,他说他从来都不会给他老婆发,每次回来总是第一个告诉她。他还专程从老家,给她带了他爸爸做的猪肉脯,她看着那些东西,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要嫁给这个男人。他爸爸做的猪肉脯,在她看来,比钻戒还要珍贵。

小旭认为距离会是她对小磊愧疚最后的稻草。不过小磊,并没有认为分开就是结束。
因为王先生的缘故,小旭几乎再也没有主动给小磊联系过。小磊也不傻,他似乎感受到了这种距离背后的疏离,突然变得黏人起来。

“老婆,你在干嘛啊?”
“老婆,我在吃你最爱的糖醋排骨!”
“老婆,你怎么不理我啊?”
“老婆,你真的那么忙,我事业遇到瓶颈,你都不愿意听我倾诉吗?”

每次小旭收到小磊的短信,她看得都是如鲠在喉,卡着难受,她只能选择逃避。选择不说话,好像一切就能顺着自己默认的方向发展。
小磊好像也在等待一个分手和再见,有时候我们明明知道等下去或许没有结果,可没有说再见好像故事就没有结束。而等待,似乎都有了意义。

小磊从广州来深圳找她。
小磊问她想吃什么,小旭说麻辣香锅。
他们去了他们以前常去的店。坐下之后,小旭点了很多很多菜。小磊说,你别点那么多,到时候根本吃不完。不是他不愿意她点,而是她已经点了十几个菜了,两个人根本吃不完。小旭装作没听见。老板问要吃得辣么?小旭说,麻辣。

香锅上桌之后,小旭只管低头吃。小磊在一旁抱怨,抱怨她点太多,抱怨她肠胃不好,根本不能吃那么辣。可她依旧只是埋头吃。小磊说,你吃吧,我去吃点别的。然后转身走了。

她知道他在生她的气。可她不知道怎么来面对这样的对峙。虽然没有说这是最后一次见面,可谁都预料到这是一次最后的告别,最后的晚餐。

小旭看着面前摆着一大桌的菜,猛地往嘴里塞饭,吃着吃着就哭了起来。她要了一瓶红酒,猛喝,可怎么都没有要醉的意思。她一直哭,哭到眼泪滴进了碗里。她完全没在意旁人的眼光,只是一个人哭。

看着满满一锅,她心里不是滋味,她怨自己,也怨他,本来最初美好的两个人为什么像现在这样了。她放下筷子,埋单,在广场的椅子上坐着等他吃完给她打电话。

“你是怎么想的?”小磊站在夜色里,看起来有几分落寞。
“我想了很久,当初你说要我给你时间发展,可是,你去广州之后,我发现好像有你没你,没有任何区别。我没有从前那么依赖你了。我开始没有那么在乎你了。我们分手吧。”她没敢看他的眼睛,说完她想到王先生,然后撇开了脑袋,任晚风撩动她的头发。
小磊狠狠地抱着她,抱得有些用力,有些决绝。好像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拥抱了似的。他把她勇在怀里,他说了好多,一边说一边落泪。
“我尊重你的选择。”
沉默片刻,他继续说:“还记得我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么?我们什么都没有,但我们很开心。你用米饭、鸡蛋、香肠做的DIY蛋糕我还记得;那次我们去海边,你脚上沾满了沙子,我让你坐在石头上,给你擦去脚底的沙子,背着你离开海滩,你还记得吗;你生日时,我们去看成龙的演唱会,你说这是你过去二十多年最快乐的一个生日,朋友们还说我们有夫妻相;你脚受伤,我请假回家照顾你,给你做饭,这些我都记得……只是,我们就怎么回不去了呢?”
“我们能不能不分手?”
小旭没有回答他。王先生的照顾、嘘寒问暖,让她看到了一个经历时间的男人的温暖,她知道小磊爱她远远胜过自己爱他,可是,此刻她心里面不自觉地总会把他拿来和王先生比,她觉得当初或许只是自己太孤独,太想找个依靠才遇到了小磊吧。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选择了沉默。

那天晚上她回到家里,因为冷风的缘故,吹得她酒劲上脑,在厕所里吐了好久。夜色里,屋外这座华丽的城市好像从来不打烊。而她没开灯,只是坐在沙发上,思绪陷入了混乱。

第二天,小磊回了广州。到广州之后,他在车站给小旭打了个电话,说他到了。她说,以后我们少联系吧。
“既然你如此决绝,成全你吧。”
此后小磊好多天都没有联系过她。

某天,小磊给她打电话,她正忙着约见客户,挂掉了电话。送走客户之后,她看到了小磊的短信:以后我再也不会打扰你了,分手吧。

翌日,小旭在朋友圈里看到了小磊的状态:感谢你的出现,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图片是个漂亮的女孩,手里拿着一杯卡布奇诺,笑容温暖可人。

周末,王先生开车载着小旭去海边。
她喜欢海,好像在面对大海的时候,那种辽阔与海风拂面的感觉,能够驱赶所有的不快乐。他们明明相差着一代人的年纪,可他们在海边时,王先生拉着小旭的手,他们一起在海边奔跑,踩着浪花一边笑一边闹,感觉他如果一个孩子一样。

他跑不动了,就慢慢走着,看着她继续在沙滩边跑,手挥舞着,海浪冲刷着她的脚,裙子偶尔被海浪沾湿。他就那样看着她,有时候,她会回头看他,叫他快些跟上。

他们像一对恋人一样。

沙滩之后,王先生又带着她去吃了她喜欢吃的海鲜。她开心地吃着,他也吃,只是更多的时候是在看她。她说,你不吃吗?他笑笑说,你不知道秀色可餐吗?我吃得很饱了。哈哈。随即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小旭有时候也会陷入困扰,王先生的魅力太大,所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他都有,他有钱,他信因果,他常常做慈善,经常去放生,吃东西还从来不浪费……关键是,对她仿若少年时候的恋爱,拥抱亲吻是最大的极限,他从来没强迫她,像神仙眷侣,无忧无虑地爱,无忧无虑地享受时光。

但这么好个男人是有妻子的,有女儿的,他是别人的男人。就算他和老婆再不幸福,他也是有着自己的家庭。她很不愿意承认,自己就这样变成了小三。她努力地克制着,不要在这段感情里陷入得太深,可她分明是爱着这个有魅力的男人,这是小磊给不了的。

王先生一直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但只要和小旭在一起,她就特别的开朗。他说,她是他第一个想要去爱的女人,那种感情来了,就像着魔根本解释不了。

有一次,王先生说,你会不会觉得我老了,不中用了,连做爱都不会了?
他说,其实不是那样。因为他皈依佛门,于老婆之外的女人做爱会折寿。以前他对自己很有信心,不会对其他女人产生想法,直到遇到了她。王先生说,他常常也会陷入纠结,可想想,觉得老天给他一次重生,和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孩相爱,已经是眷顾。
他说,以后她终究会成为别人的妻子,如果哪天她谈恋爱了,告诉他不需要他了,他会马上离开。

王先生这段话,让小旭有些迷乱。她只是躺在王先生怀里,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和王先生在一起之后,小旭常常工作不在状态,失眠,气色不好,她害怕其他同事知道自己和王先生在一起,不愿意做小三,想要放弃又舍不得,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面对这柏拉图式的爱情,小旭想了好久,终于,她给王先生发了条消息:老王,我准备回老家了。
王先生打电话过来,他们说了很多。让她印象最深的是:你那么优秀,如果我没有老婆,我肯定娶你。

如果你没有老婆,可是,没有如果。


小旭并没回老家。她离开了体检中心,换了一家新的公司。

她始终没有能够很坦然地去接受王先生的好,长久地相处,只让自己越来越朝着小三的路上越走越远。
每次,他们在一起,尽管什么都没做,没有睡觉没有做爱,却一样有偷情的罪恶感。

只是让小旭没想到的是,来到新公司,总监C就对她展开了追求。C英俊、帅气,整个人气场十足,看起来就像电影里男朋友应该有的形象。年纪轻轻,在公司担任着总监的职务,整个人流露出一种坏坏的痞子气。
C帅帅的坏坏的样子,让小旭有种说不好说的感觉。

有天,他约她出去玩。他说,去酒吧吧,咱俩都比较闷,应该去点有激情的地方。
去了之后,他们开始拼酒。酒吧的喧嚣与闪耀的灯光,就是个让人容易迷离的地方。虽然小旭总是赢,可一来二去,他们俩都喝多了。

从酒吧出来,他带着小旭去了酒店开了间总统套房。豪华的房间,酒醉微醺的小旭不知道怎么的就跟着这个男人走了。进到酒店,C就开始亲她,她推开她。他用力地把她抱起来,推倒在床上,猛地压在身下。即使喝了酒,小旭也知道她不想要,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跟着C出来,会来酒店。

他们终于还是发生了关系。小旭一晚上没睡好,哭了好久。她当时的感觉就是,生活全他妈乱套了。自己离开王先生,就是为了摆脱那乱套的甜蜜的假象般的生活。那天晚上,她脑海里一直转悠着C、王先生的画面,偶尔还会出现小磊的样子。

哭着哭着,她睡着了。
第二天,C带着小旭去吃饭,去买衣服,去逛街,像极城市里的情侣一样。

可那天分开之后,C没有再私下和她说过一句话。
小旭不明白,C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在公司里,看到C帅气的模样,想起在酒店里的场景,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像是《五十度灰》里的霸道总裁。

周末,她去找C。C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又一次沦陷了。他帅气的脸庞就像一剂毒药。晚上,她躺在床上问C,你是认真的吗?我们年纪都不小了,如果你只是想玩玩,那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C说,你相信爱情会长久吗?我不相信。爱情都是有保质期的,时间久了就会淡了。我是个自私且毛病很多的人,时间久了你不一定会喜欢我。顺其自然吧!

小旭没有再说话。只是,她知道,这个人不是那个对的人。这一夜之后,他们再也不会以私人的身份相见。尽管,他帅气的脸庞让她有足够多对性与爱的想象,但那种爱却不是爱情,仅仅停留在想象的层面。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朋友啊。”
是炮友吧。

她听C讲了很多的故事。
他说,曾经他和一姑娘准备结婚了,可姑娘的家人嫌弃他穷,死活不同意。于是姑娘跑到西藏,一待就是一年,然后回老家和他们当地一小伙结婚了。现在过得很幸福。你看,爱情他妈的是有保质期的吧!

他说他从此对爱情再也没有安全感,凭借着一副皮囊不断地寻找着爱与性。
他说他和朋友去酒吧喝酒,跟美女搭讪,结果有个美女是这家酒吧的老板,问他愿不愿意娶她。他说了很多的故事,很多的感情态度,只是到最后他的声音渐渐淡去了,仿佛被黑暗无边的夜色给吞噬了。

她想,C这样英俊的男人,凭借着一副脸庞和才华,就足够成为吸引美女的资本。深圳这座城市,让他从当年因为贫穷失去爱情的男孩,成长为今天的总监,梦想的代价是他在城市里迷离流连,像一个找不着家的孩子。他不断地在不同的女人身边辗转,以为得到了什么,却是失去了什么。他被爱情的保质期困在了过去,多年前那个女孩幸福的婚姻里。

他睡过的女人太多,不愁多小旭一个,只是那不是小旭渴望的生活。
别了,保质期里的恋人,后会无期。

大概和王先生在一起的时候开始,小旭就失去了当初拼命的工作状态。
同事们都撺掇她和C在一起。说什么C人长得帅,EMBA学历,大家都说他们是如何如何的郎才女貌,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不过是One Night In Beijing。

深圳这座城市,给了C浮华的想象,也困住了他。可自己呢?小旭没想到几年深圳的生活,自己的生活却变得完全不像自己最初期望的样子。

刚来深圳的时候,她努力,拼命,开心满足,物质生活渐渐丰裕,可代价却是消耗掉自己与小磊的感情。每一座城市都是如此公平,给你实现梦想的机会,却也要你付出代价。物质上的富足,对面却是精神上的复杂与空虚。一如城市里的夜色,让你看到了霓虹灯,却看不到真实的样子。

小旭假托离开深圳之后,王先生沉浸在他的生意中,很少再和她联系。
那天她去给C说,她要辞职,准备离开这座城市。
她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都说,命运是这场游戏的最大赢家。规则是它制定的,所有人都得按照它的玩法来玩这场人生的游戏。

小旭是一个普通的姑娘,漂亮,真实,曾经有梦想和拼劲,在城市里寻找梦想,一如我们很多很多人,从小城镇涌入大城市,信誓旦旦这繁华的都市里能够给自己无限宽广的明天。她经历了爱情的迷局,小磊、王先生、C正如开始的那个选择题。

也许你会觉得小旭是个绿茶婊,辗转在多个男人之间就是放荡。可是她不过是这一个个繁华都市里无数光鲜亮丽之下被我们忽视的真实。
只有身在其中,才能触摸到这其中的艰难与不易。我们都和小旭一样,在爱情里跌跌撞撞。

爱情是个奇妙的东西。在你面前摆三个选择:A、有钱稳重的男人 B、英俊帅气的男人 C、平凡真实的男人。你会选择谁?

小旭在朋友圈发了条状态:累了,该回家了。
“你怎么了?”状态发出去之后,没几分钟,她收到一条回复。
是小磊。
小磊那天给小旭打电话,小旭挂掉了。

满脑子是他和小旭之间相爱证明的小磊,觉得为什么自己付出那么多,最后却得到这样的结果。
“以后我再也不会打扰你了,分手吧。”他伤心地给小旭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第二天,他找到公司关系要好的异性朋友,帮忙拍了张照片。以炫耀的方式,想对小旭一个惩罚。“感谢你的出现,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他和朋友在咖啡厅里,姑娘拿着卡布奇诺,笑得温暖可人。

他是爱她的,所以他才选择报复她。他是爱她的,他记得所有爱她的细节,一起走过的辛苦与快乐,又怎么可能短短的时间里就找了个漂亮的女孩来背叛自己曾经努力的爱情。他只是选择以分手的第二天就可以找个漂亮的女朋友来证明自己爱的价值。

只是此后,他一直没有爱过。平凡的少年,在爱情里受了伤害,总想回头,总想与全世界为敌,总想把自己的情绪与狠劲都挥洒在工作上,用挣钱的方式来安慰自己。拼命成为了他生活的底色。

“累了,该回家了。”
“你怎么了?”
兜兜转转,所有的故事又回到了起点。爱情的迷题,谁都解开不了。

不管你是不是法海,我想你我都很难说真正地懂得什么是爱。这世界并非都是龚琳娜歌词里唱的“佛法”“向善”,标准规则那么一致,爱情从来都没有规则与标准。只有一颗诚挚的心,去努力找寻。

我们不懂爱,所以,磕磕绊绊地寻找,所以我们有时候自认为的爱情,不过是披着爱情假象的过客,爱走了,留下了伤害,留下了记忆,留下了沉默,也留下了继续前行的路牌。

爱情是我们生活最重要的元素,它让我们从一个人,变成相爱的两个人,变成一个温暖的家庭,我们每个人都是新手,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试着去学会爱,我们什么都不懂,像一个小学生,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换取最后的“毕业证”。

我们努力寻找爱与幸福,不过是用一次次的经历一个个的人,去盲人摸象般地触摸爱情的模样。

*作者:盒饭君,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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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曦 10-02 11:01 沙发
初来乍到,请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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